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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旬夫妇留下10岁龙凤胎跳楼自杀前有精神

发布时间:2019-07-04 00:55:19 编辑:笔名

6旬夫妇留下10岁龙凤胎跳楼 自杀前有精神问题

2月7日下午,文姨在家里抽烟。此前她曾走上楼顶试图自杀,被小区治安员劝下。 邹卫 摄   - 人物简介   文姨,60岁。   刘叔,65岁。   2月10日早晨,广州越秀区,两夫妇跳楼身亡。先是文姨,后是刘叔。   文姨卖了20多年煤,刘叔是工人。他们的悲剧,从丧子开始。十多年前独子意外身亡,之后,文姨50岁高龄通过试管婴儿产下了双胞胎。   生活改变。孩子给他们快乐,养育带给他们辛苦,步步推进的生活,细节里携带着压力。   去年夏天,文姨因精神疾病住院,年底,刘叔查出抑郁症。   这对抑郁的夫妇从楼顶一跃而下,留下一对10岁的儿女面对未知的未来。   事后人们推测,在60岁的文姨跳楼两分多钟后,65岁的刘叔赤着脚、光着上身从9楼同一位置跳了下去。   此时,二楼他们的家里,一对10岁的龙凤胎儿女正在沉睡。过两天开学,这正是孩子们要起床的时候。十几米外对面楼的9层,是刘叔的大哥家,这正是75岁的大哥做饭的时间。   当天广州天气阴沉,气温不足10℃,云很低,微薄的雾气笼罩着整座城市,也笼罩着刘叔脚下的这栋居民楼。   这是2月10日清晨6点50分或稍晚一点。   由于前一天降温,早起的人比往日少了许多。悲剧的目击者之一是12岁的小随(化名)。她走出楼梯间时,看到墙边身着浅色家居服、面朝下躺着的文姨。   小随认识头发花白的文姨。这个初一女生起初以为老人摔倒了。她走上前,蹲下询问: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没有回答,小随注意到文姨一只手微微抖动,上面有血迹。   小随正要起身求助,就在此时,一声巨大的闷响从后方传来。   那是刘叔。   “她成天都是这样”   大概两年前开始,文姨精神出现问题,常说有人放毒气害她。刘叔也在年前被查出抑郁症   120医务人员和警方很快抵达。   文姨和刘叔的一对儿女茵茵和亮亮,没有看到事发的现场,他们被好心的邻居和赶来的亲属拦在房间里。   窗外,5米开外,白布遮住了刘叔,雨棚遮住了文姨。他们相隔不过两米。   小区居委会的刘主任说,事发三天前,文姨就曾一个人溜到楼顶天台,被小区治安员发现,劝了下来。   文姨和刘叔是小区里一对“明星”夫妇,12年前,他们的长子意外去世,10年前50岁的文姨和55岁的刘叔通过试管婴儿生下了一对龙凤胎,被媒体报道后,整个小区几乎没有不认识他们的。   大约去年三四月起,文姨言行“怪怪的”,常说楼上的放毒气害她,还反映到居委会和派出所。调查发现没有什么毒气问题,亲属们意识到文姨的精神出了问题,将她送到医院治疗了两个月。   2月7日,文姨被劝下后,邻居们叮嘱刘叔多加小心,并通知了刘叔的妹妹家。在跟外甥小谢通时,刘叔声音平静:“她(文姨)成天都是这样的了。”   刘叔此时的精神状态也已不好,年前,他被诊断出抑郁症。   大年初二的家庭聚会,是小谢一次看到刘叔和文姨。他记得文姨那天特别热情,给每个人夹菜,刘叔则一言不发。小谢以为文姨病情好转了,不料十几天后传来了噩耗。   2月12日,刘叔和文姨的遗体火化。双胞胎姐弟的生活,随之成为重中之重。   两个孩子得到了社会和政府部门的关注。有一些单位捐款,越秀区湖滨社区居委会给姐弟俩申请了低保和孤儿养育费。   两姐弟还得到了他们曾经的幼儿园老师、教育专家徐西周的帮助。徐西周教授告诉媒体,他们可以免费一直读完高中。目前两个孩子被安排到番禺一所小学,到了周末,几个亲戚轮流接他们回家。   2月17日早晨,两个孩子在徐西周家吃早餐,吃到了白煮蛋。徐西周许诺每天早晨都煮蛋给他们吃。亮亮高兴地一拍巴掌:“那我们就可以天天吃‘妈妈’了。”   面对徐西周不解的目光,茵茵说,“我们妈妈的小名叫‘鸡蛋’”。   徐西周注意到,亮亮表现正常,从悲痛地大哭到默默流泪。茵茵则既不哭泣也不提及父母。医院找到心理学专家上门辅导,茵茵也拒绝。   徐西周怕茵茵无法直面事实,情绪无法疏导。他说,但又不能贸然提及,只能等茵茵自己愿意面对。   早晨,的追赶   刘叔生怕文姨再偷跑出去,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守着大门。文姨还是再次冲出了家门   2月16日下午,刘叔家里,亲戚们正清理杂物,以便尽快出租。   这是间60平方米南北通透的两居室,房间里破旧凌乱,木家具上随处可见划痕和掉漆,一架旧梯子架在墙上。   “家具都是捡的和邻居送的,梯子是从老家搬过来的。”外甥小谢说。   阳台被改造为厨房,阳台门一关,房间内光线暗淡。文姨在连接客厅和阳台黑黢黢的过道上放了张小床,得病后,她就睡在那里。她对面的客卧用来放她捡来的破烂。孩子做功课的课桌放在大门口,那里光线。   孩子的三好学生奖状和全家福都挂在书桌上方。客厅和卧室有三个钟表,分别指向三个时间,但没一个准确。   “家具和钟表都是捡的和邻居送的,梯子是从老家搬过来的。”外甥小谢说。   过去刘叔陪两个孩子睡在主卧。朝着二楼平台的客厅和卧室都没窗帘,卧室的窗户用一块花布遮掩住一半。   2月7日被从楼顶带回家后,文姨情绪十分低落。她打联系了《南方都市报》的,请对方帮忙为孩子找收养的家庭。   刘黎霞记得文姨很焦虑,坐在窗前不断抽烟。刘叔叹气说:“你看她,像抽鸦片一样麻醉自己。”   刘叔和文姨一起语无伦次地抱怨,不会给小孩子做饭,希望有人收养小孩,有人要拿毒气害他们,水费一个月超千元……   刘黎霞意识到文姨和刘叔都有精神方面的疾病。离开时,她叮嘱居委会多照看这个家庭。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和刘家的亲戚也轮流到刘叔家。   2月9日,刘叔的妹妹和外甥小谢到刘叔家。那天,文姨还是情绪低落,刘叔看着还不错。小谢教他使用电饭煲,他站在一旁耐心听着。   当晚约8点,亲戚离开后,文姨到楼下小店买了包烟。得病后,她的活动空间局限在家里和门前平台上,这是她不多的“远足”。小店老板记得文姨“看起来怪怪的”。   2月10日早晨5点,刘叔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,一名晨练的邻居发现文姨上了楼。跟邻居将文姨从顶楼带下来后,刘叔生怕文姨再偷跑出去,于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守着大门。   文姨还是再次冲出了家门。从虚掩的大门及刘叔跳楼时赤脚裸背的情形看,当时他是匆忙追了出去。   文姨身体结实,爬8层楼,144层台阶,当刘叔爬到顶楼时,看到的是文姨的背影还是空荡荡的天台,已不得而知。   9楼的楼顶是这个小区的制高点。站在天台上四望,会发现这里其实是繁华城区的洼地,附近林立的高楼将这里圈成谷底。   这里住的大多数是生活清贫的回迁户。   文姨从天台上消失约两分钟后,刘叔也离开了天台。在他们站立的地方,如今一个小小的花盆供着几炷香。   想要一声“妈妈”   长子去世,没人再喊妈妈,文姨无法承受。50岁时,她通过试管婴儿产下一对双胞胎   刘叔家的“洼地”生活,是从长子刘岳君意外去世开始的。   那之前,刘叔在工厂上班,文姨运煤赚钱,做了20多年的“煤佬”。   刘叔的侄子刘伟民记得,堂哥刘岳君学习不算好,但很会做事,也肯吃苦。年纪轻轻就开了个卖电脑的档口,生意红火。   开档口的20万元,是文姨靠运煤和省吃俭用一分分攒下的。   1999年夏天,20岁的刘岳君意外身亡。文姨在屋里哭了很多天,再次出屋时,把刘伟民一家吓坏了,乌黑的头发变得雪白。   “儿子去世以后,再也不会有人这样甜甜地叫我一声‘妈妈’了。”在后来接受媒体采访时,文姨说,这是她无法承受的。为了这声“妈妈”,她决定尝试试管婴儿。   2000年12月,广东省妇幼保健院生殖健康与不孕症科副主任黄翠玉次见到文姨时,不敢相信这个满头白发的妇人只有48岁。黄翠玉觉得她看起来有60岁。   48岁对于做母亲而言仍嫌太老了。黄翠玉一再解释年龄对生产风险和试管婴儿成功几率的影响。文姨有备而来,她强调自己符合政策规定,而且有钱做试管婴儿。   其实文姨的积蓄大部分随着长子去世打了水漂。做了试管婴儿后,陷入赤贫状态,连住院生产的钱都捉襟见肘。文姨没向医院求助,在怀上双胞胎后,她还坚持运煤,也替人扛煤气罐上楼,一层楼加收5毛钱。  2002年8月,当石磊见到文姨时,她打着赤脚站在地上,没有丝毫孕妇的顾忌。此时她干活已很吃力,不过仍不提向社会求援。“我自己有本事慢慢挨,挨到承受不了为止。养到我自己没本事为止,我现在不对社会有任何要求。” [1][2]下一页报道文姨后,医院免除了生产和检查费用,许多人捐钱捐物。   怀孕期间的文姨是开心的。黄翠玉看着她的头发由雪白逐渐变为花白,人也恢复了几分青春模样。每次到医院产检,文姨的笑声都震得人们纷纷探头看。   2002年10月8日,文姨生下一对龙凤胎,姐姐茵茵,弟弟亮亮,体重标准,身体健康,容貌清秀。   “带孩子比卖煤辛苦”   文姨抱怨活总是做不完,小孩子总生病,花太多钱,幼儿园补习班钱太多……抱怨完,又风风火火去干活   从2002年底开始,湖滨小区的居民,经常看到刘叔推着一对小朋友散步。他会向每个问候的人介绍一对儿女。   女孩皮肤白皙,下巴尖尖;男孩比女孩壮硕,小脸红扑扑的。“真有福气。”刘叔每次出门都能听到几次这种话。   不过抚育孩子让文姨倍感辛苦,她曾跟说,“带孩子比卖煤辛苦”,“一天只能睡5个小时”。   孩子稍大点后,文姨又外出干活。她和刘叔一个月有两三千元收入。   随着老城区煤气管道改造,用煤的人家越来越少。文姨只好放弃了从事20多年的职业。她开始打短工和捡废品。   2004年,石磊到文姨家拜访,发现家里乱糟糟的。文姨面露疲态,说,活总也做不完。   接下来的三四年中,石磊每次拜访几乎都会听到文姨抱怨:小孩子总是生病,花太多钱;幼儿园补习班钱太多,交不起;楼下餐馆油烟味太重……抱怨完,又风风火火去干活。   每当孩子做错了事,文姨总大声训斥。没人听到过她夸奖小孩,每次别人夸,她手一挥:“唉,就那样。”   刘叔待孩子很温和,常常一连几个小时默默看着孩子玩耍。   文姨和刘叔告诉石磊,自家家境不好,所以一直教育小孩:“我们不如人家,不要和别人比,也不要去招惹别人。”   两个孩子显得很安静。石磊问话,他们几乎不应答,躲在角落里,圆溜溜的眼睛一会儿看妈妈一会儿看石磊。只有文姨大声命令回答时,他们才说上一两句。   “生活才刚刚起步”   孩子读幼儿园的同时,文姨也在幼儿园找到份工作,她还跟煮饭的阿姨成了朋友   刘叔读过初中,对两个孩子的教育很重视。2008年1月的一个下午,他看到附近西周幼儿园的招生简章,他带着两个孩子去咨询。   刘叔一手牵一个孩子,走到徐西周教授面前,表示对幼儿园的教育方法很感兴趣。两个孩子看到陌生人,立刻都躲在父亲背后。   徐西周一边递糖给孩子,一边问:“你是孩子的爷爷吧?”刘叔笑着回答说,“我是他们的爸爸。我能给你讲讲我的身世吗?”   一个多小时后,徐西周决定免费让两个孩子到幼儿园读书。   文姨也在幼儿园找到一份打扫卫生的工作,一个月赚一千多元。和衣着整齐的刘叔不同,文姨常穿着宽大的家居服和夹脚拖鞋外出干活。文姨很快和煮饭的阿姨成为好友,两人越聊越开心。每天只要她在楼下出现,整栋楼都会听到她的大嗓门。   文姨和刘叔保持着节约的习惯,幼儿园的饭煮多了,文姨总主动提出带回家。她舍不得买水果,偶尔遇到卖烂水果的,会买上一堆,还会送到幼儿园来。煮饭的阿姨笑话她说,如今小孩金贵,谁家的小孩吃烂水果。文姨也不生气,说,我家亮亮就吃。   在幼儿园里,两个孩子初不会和小朋友交往,后来在老师鼓励下,逐渐活泼起来。茵茵学了心算,亮亮学了画画。刘叔经常拿着孩子画的画给路过家门口的邻居看,一脸自豪。   2008年夏天,石磊一次拜访文姨家,她发现姐弟两个像小麻雀一样在她身边叽叽喳喳。文姨虽然牙都快掉光了,但一直瘪着嘴乐呵呵的,没有一句抱怨。   “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,现在生活才刚刚起步。”文姨说。   孩子课本“天书一样”   刘叔常常拿着书本看半天又放下,他已辅导不了孩子。文姨做的饭孩子不太喜欢,吃得慢又少   2009年,茵茵和亮亮次到小学报到时,刘叔就骄傲地向班主任梁老师提及茵茵会算三位数乘三位数的算数。梁老师让茵茵表演了一次,果然算得正确。   刘叔说,孩子总让自己出题,但超过十位数,自己就难以算清楚了。今后的学习还要靠老师多费心。   刘叔很看重孩子的学习,每天早晨7点半刚过,小姐弟就会被送到学校,几乎是早到校的学生。   两个孩子的成绩都不错,在班里排十几名。在学校老师展示的照片里,两个孩子无拘束地大笑着。茵茵更是唱歌跳舞样样拿手,老师们都格外喜欢这对姐弟。   这对姐弟也有特殊之处。他们瘦小,个头比同龄孩子低一头;他们胆子很小,亮亮甚至怕吉娃娃之类的小狗;他们的校服往往又旧又大,显然是别人送的旧校服;他们上学放学从来不自己背书包,刘叔总是左右肩各一个。   梁老师曾委婉地提醒刘叔让孩子自己背书包,但刘叔总笑而不答。除了这一点,刘叔对学校“有求必应”,他督促孩子做作业,检查背课文,从不偷懒。   也是这时期,刘叔开始流露出焦虑情绪。每次梁老师留两个孩子在班里改错题,刘叔就会一脸愧疚地说他没把孩子辅导好,仿佛是自己的错。   他已经无法辅导孩子绝大部分的课程,尤其是英语,“跟天书一样,根本看不懂。”刘叔多次跟梁老师和邻居说。   孩子们的书桌就在门口。楼上的邻居林女士曾不止一次看到刘叔拿着孩子的课本发愣,看半晌又默默把书还给孩子,孩子往往很失望的样子。   有几次林女士不忍心,上前帮着辅导功课。她记得刘叔忙不迭地道谢,但声音里“听不出一丝高兴的感觉”。   对孩子们生活事无巨细的照顾,也令刘叔更力不从心。每次给孩子们洗完澡,他都累得直不起腰。邻居郭先生的孙子6岁已会自己洗澡,郭先生劝刘叔让孩子自己学洗澡,刘叔却担心孩子们会烫到自己。   孩子逐渐长大,不再安静听话,开始有自己的主意,并和刘叔文姨发生“冲突”。   刘叔的侄孙小林(化名)比茵茵和亮亮大一岁,三个人放学后总一起玩,小林常带着姐弟俩玩得昏天黑地。刘叔则要姐弟俩好好做功课。小林不止一次看到姐弟俩因为被要求做太久的功课而发脾气。   姐弟俩和文姨的矛盾主要在吃饭上。文姨做饭很粗,味道寡淡,当年在幼儿园工作时,大家怕她帮厨。姐弟俩长大后不怎么喜欢吃她做的饭,每餐都吃得很少,很慢,还会抱怨。   徐西周教授说,孩子10岁后开始有独立的思想和行为模式,文姨和刘叔却没有“与时俱进”,还停留在旧的生活模式里,难免会产生冲突。而孩子们还不懂得体谅父母,所以会在不知不觉中伤害父母的感情。   “我顶不住了”   文姨情绪差的时候,常用头撞墙。孩子们很受惊吓。刘叔有天对梁老师说,“我顶不住了”   从孩子上小学起,文姨到隔壁楼大哥家做客时,看到小林,她往往会落泪。刘叔的大哥记得,文姨说,你都有孙子了,我们俩年龄那么大了,孩子却还那么小。“她想不通”。   亲戚们都劝慰刘叔和文姨,他俩退休金(社保)有4000多元,孩子上学不花钱,穿衣邻居给,不用过得那么节约了。废品也不必再捡,把家里收拾干净对孩子成长更好。   不过文姨闲不住且自尊心强,邻居们给钱,她不肯要,给礼物,她道谢收下,她开心的是给她纸壳,可以拿去卖。   广州炎热多雨,文姨攒在家里和屋外的废品总散发出浓郁的臭味,街坊邻居不止一次投诉到居委会。为此不少邻居和文姨发生过争执。   去年初,在居委会劝说和制止下,文姨终于不再捡废品了。不过她病了,开始有幻听幻视,并妄想有人来毒害她。   广州市脑科医院临床心理科主任徐文军分析说,倔强的文姨当年终采取试管婴儿的方式生下龙凤胎,主要是出于“心理补偿”,弥补丧子之痛。养育两个子女,经济压力肯定是有的,但应不是主要因素,“养育子女负担很重,有经济负担还有精神负担,既要开家长会,又要辅导功课,年纪大了精力就跟不上”。   去年6月,在治疗两个月后,文姨被接回家。虽然病情好转了不少,但仍需要刘叔照顾。文姨不按时吃药,病情反复。情绪差起来,经常会用头撞墙。   孩子们被文姨吓得惊恐,他们跑到大伯家里说,“我们的妈妈恐怕是个疯子。”刘叔从侄子刘伟民口中得知这些话,伤心不已,在侄子面前垂泪。   “老师,我顶不住了。”2011年10月的一天,刘叔突然对梁老师说道。   此时,刘叔开始睡不着觉,很快就确诊了抑郁症。外甥小谢经常看到刘叔一个人长时间坐在屋里发呆。   去年年底,文姨病情加重,经常提到不想活了。刘叔要把她送去精神病院,她抵死不从。刘叔经常到大哥家散心,他总向大哥保证:“我从来都不想死,我要是死了,谁来照顾两个孩子。”   事发后,刘叔的家人对刘叔的死耿耿于怀。家属们都更愿意相信,刘叔是因阻止文姨坠楼不小心被带下楼了,他们也这样告诉孩子。 (孔璞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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